2010年3月20日 星期六

阿凡達 異空間的科技霸權

當很多朋友的MSN、臉書暱稱紛紛更改為不可思議阿凡達,當每個戲院都排了至少兩三廳,外頭還有人兜售黃牛票,我知道另一個 玩大的鐵達尼號來了。和很多人一樣,我目睹了一個鏡頭用了近萬個電腦合成特效之傲人創舉;我也欣喜看見久違的一家人一起看電影、聊電影。凡此令人驚艷,所 以很多影評者言及:當你看到這樣的影像,實在不用再細問他有沒有啥意義,因為這些新特效表現已是意義了。

我先是驚訝,再則擔憂。曾幾何時,意義探索竟可以安逸地停留在如此淺薄、單一與即時的滿足,評論者面對聲光畫面突然變如此幼齡、反智。一個花了二億三千七 百萬美金的電影,好歹在內容,不管是劇本故事發展、角色經營或情感表達等等某一個環節應是傑出的。我知道大成本的片子內容創新難,通常老梗易懂易回收,但 很遺憾,阿凡達故事不單嗅不出任何創新,連企圖都沒有,整部片開高走低,一百六十二分鐘的科技著實令我坐立難安。

怎麼說開高呢?該故事始於一個高明的隱喻:半身癱瘓男人透過科技奇蹟償還了一個健壯的四肢,從殘障(因此受限)到自由(所以解脫),有地球人類(世俗的、 只顧眼前、不惜福的)與另一個世界阿凡達(屬來世的、救贖的、與自然共生的)種種意象的對立。廿分鐘後,我們被帶入原始森林、目睹洪荒時期的物種;讓熟悉 電影語言的人很容易聯起了越戰,想起柯波拉的現代啟示錄,想起了美國入侵阿富汗、伊拉克等等。

這樣壯闊的開始,竟最後成為一個類似魔獸世界的電玩遊戲鋪陳,人物的對白,退化到真的跟電動玩具一樣簡單。裡頭白人、男性世界既是破壞自然的元兇,卻又輕 易成了另一個國度的救世主;更無法接受的是,異世界的祖靈竟現身用肉搏戰戰勝戰機槍炮,這種戰爭居然可以拖了近兩個鐘頭。令人驚艷的美麗藍光下,表面上談 科技、談環保,其實訴說著一個狀似異次元空間的與狼共舞;卻因為阿凡達是虛構的,不須背負與狼共舞裡談白人美國印地安人所有的責任。

該片更弔詭卻絕少被談的,其實是其批判人類過度開發,所使用的呈現方式卻是最科技且粗暴的,導演與製作企圖利用3D電影經驗,與在家偷看拷貝帶區隔。這種 論述,表面上為衰微的電影產業找到出路,是故觀眾與戲院似乎越來越臣服享受這樣的科技,電影院似乎越來越仰賴大片賺錢,觀眾也漸覺得進戲院就是看大片;到 底這是最後電影藝術的出路嗎?好萊塢再次挾著高科技霸權,這次來勢洶洶,其態勢與之過程裡微細的宰制關係,對想發展國片創意產業者而言,值得深思批判。

新聞辭典/QDII是什麼

QDII(Qualified Domestic Institutional Investors)的中文名稱是「中國合格境內投資者」,簡單說,就是大陸當地核可投資海外的基金。QDII的募集來源可分為投資人、銀行、保險,主管 機關分別是大陸的證監會、銀監會、保監會。

大陸在二○○七年開放QDII成立,曾是爆紅商品;這幾年因全球金融風暴,績效不佳,加上人民幣升值,當地投資人寧買A股,目前也無專門鎖定台股的 QDII。

目前大陸合格QDII約有卅七家,但大約只有十家QDII實際發行基金,其中大陸證監會核准的QDII資金有三百三十五億美元,但實際募集資金金額僅一百 一十五億美元,約合新台幣三千七百億元。

大陸第一檔QDII是南方精選全球配置基金,二○○七年九月在「港股直通車」的題材拉抬下,推出第一天就募集近五百億元人民幣,創下銷售第一天就停止認購 的紀錄,讓各界對大陸資金實力刮目相看。

QDII的操盤人透露,在政府未開放QDII投資台股前,部分基金就已配置台股的權重,藉由投資新加坡摩台期,或到紐約、倫敦交易所購買以台股為標的發行 的指數基金(ETF),如果台灣政府設限太多,其實繞道至其他市場,也找得到投資台股的商品。

QDII錢進台股 具兩岸知名度企業吃香

大陸 QDII(合格境內機構投資者)即將開放來台,初期因基金檔數不多,專家預期,QDII可能要等到三月以後才會有較明顯動作。陸資首度開放可買台股,讓外 資大舉卡位,已炒熱台股氣氛,無論在政治、市場心理面,都極具指標意義。

美牛教訓:重大政策須先溝通好

2010-01-11 08:18:53 華夏經緯網

  中國時報發表評論文章稱,儘管面臨美國龐大壓力,“立法院”依舊三讀修正食品衛生管理法,禁止六項高風險美牛部位進口,馬英九隨後召開記者會低調接受 了這個事實。美牛風波至此還不能算是真正落幕,後續效應恐怕才剛開始!

平心而論,美國牛肉,並不是馬當局要進口的,當年開放進口的是“扁政府”,有沒有爭議?有!沒人理,照開放,台灣人吃不吃?照吃!此時此刻,馬當局開放的 是帶骨牛排和內臟絞肉等等,結果“立法院”三讀食品衛生管理法修正案,允許開放的只有一項:帶骨牛肉。此舉,讓美國在臺協會(AIT)和經貿部都發表聲 明,宣稱未來和台灣很難再談經貿合作事宜。

這樁風波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確實令人遺憾!以馬英九行事風格的慎重,怎麼會走到今天這個結果?特別是馬英九的行事風格之一,就是遇事第一時間,總是想究 竟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但最終結果就算從法理到制度、從制度到人情都面面俱全了,最後輸家還是只有他一人,這究竟是什麼緣故?

不諱言說,“國會”對臺美議定書不以為然,不是一時半刻之事。從三合一選舉前吵到選舉後,不要說綠營“立委”不肯支援,藍營“立委”甚至全數倒戈,“行政 院”版被國民黨“立院”黨團翻案,藍營“立委”全數支援黃義交版:有風險的美牛內容全數不準進口!黃義交如果是調皮搗蛋成習的“立委”也罷,他不是!藍橘 之爭的時候,他想爭,可以是和胡志強爭台中市長之人,即使此時此刻,他想爭大台中市長,他照樣可以和胡、廖、盧爭,他是一個不與人爭之人,連這樣的人都有 異議,只說明一件事,馬英九被批評,因為:溝通不夠!

再者,前“衛生署長”葉金川承認此事沒和現任“衛生署長”楊志良交接,他任內談好的事,楊完全狀況外。如果當局運轉正常,即使葉談好的事,楊也該欣然接受 之,為什麼沒辦法?請問:“國安會”、“外交部”一直以來究竟在幹什麼?

台灣的國際處境不佳,不是從今天才開始,台灣不能有一點點骨氣嗎?也不過就是吃個牛肉吧。“扁政府”開放美國牛問了誰?不要說陳水扁沒問哪一個台灣人, “衛生署”彷彿沒事人般,進口就進口了,馬當局開放進口為什麼引發這麼大爭議?馬英九溫柔敦厚,唯一學不會的一門學科叫做:厚黑學!除了絞肉可能做成漢堡 外,牛腦牛內臟誰敢吃?就算開放都沒人敢進口,即使進口都沒辦法賺錢,誰怕誰啊?奇怪的是,從決策到“國會”,沒人敢講任何話,前“衛生署長”葉金川認 了,美國牛進口是他任內談定的事,葉為了選花蓮縣長卸任是三、四個多月前的事啊,馬當局是一個不敢開口說話的當局嗎?一個不敢與民溝通,動輒以機密相對的 當局如何溝通?

“立法院”通過食品衛生管理法修正案,馬英九還得親上火線,舉行記者會說明:修法案與臺美議定書不符,後果由行政、立法兩部門共同承擔!一句話,說了等於 沒說,誰和“總統”共同承擔?“立法院”肯嗎?不要說藍綠“立委”,“立法院長”王金平肯與“總統”共同承擔嗎?“總統”有難,肯與“立法院長”剖心剖腹 誠實以對嗎?

一年半多以來,對馬英九寄予厚望的輿論,已經多次發出悲鳴,恨鐵不成鋼的義憤之詞,車載斗量,罵“總統”成為最便利的批評法則,有道理嗎?身為台灣 最高領導人,基本要求是:不貪污,馬絕對做得到,但是,這叫基本要求,我們還要求身為“總統”之人,當斷則斷。

是非在胸中,該用誰、該換誰,一把尺,用不用、換不換,不能有個人私誼與好惡,“總統”海納百川,百川者非一、二人,這不只是“總統”的問題,而是 台灣的問題,“總統”既說要聽取“國會”之言,那就得言之行之,從今爾後,重大政策務必溝通先行,使命必達。

公視大鬥法 辱沒了「公共」二字

公視經營權之爭已超過半年,這在任何國家都是難以想像的事。新聞局企圖以增補董事的方式改組董事會,董事長鄭同僚卻訴諸「假 處分」的司法手段反制,導致董事會四分五裂無法召開。在這種情況下,公視除了上演自己的一幕幕醜劇,還能端出什麼好節目給民眾觀賞?

在這場經營權大鬥法中,雙方儼然都振振有詞:新聞局指責鄭同僚罔顧公視利益,鄭同僚則反批新聞局政治介入。在如此政治、法律與公共利益夾纏的混戰中,恐怕 只有回到公視設立的初衷來觀察,才能分辨誰的話更站得住腳、誰的利益受到損害,以及最後該如何收拾殘局。

表面上看,這場對峙似乎只是政黨輪替的後遺症,亦即藍營想要奪回綠色舊勢力主導的公視經營權。但深一層看,公視現任領導階層專業素養不足、立場不夠公正客 觀,不僅導致公視基層員工怨聲載道,且許多節目品質低落,不符民眾的期待,這才是公視經營團隊需要改革的更主要原因。

如果新聞局對公視偏離其公共媒體本質的現象視若無睹,繼續讓節目擺爛,讓外行領導內行,完全袖手不管,那恐怕才是不負責任的作法。但問題是,新聞局在企圖 以增補董事的手法達到稀釋並改組董事會目的時,卻在過程中犯了一個程序跳躍的瑕疵,致遭到監察院的「糾正」,更使得對手趁機反撲,藉著司法的「假處分」, 使得原本可以透過董事會自主改選更新經營團隊的機制被凍結。馬政府官員行事,常常敗在細節考量不周,這又是一樁典型事例。

但是,新聞局的程序疏失,卻不足以反證鄭同僚的自辯站得住腳。鄭同僚團隊是以公視法明訂董事長「任期三年」為由,指責新聞局「政治黑手」干預公視董事會。 事實上,公視法明訂董事任期三年,而不是董事長任期三年;再說,任期制的設計是為了確保董事的獨立運作、不受干擾,而不是用來保障一個領導無方的董事長。

撇開政治色彩不談,根據公視員工最近的評鑑,不滿意鄭同僚領導的比率超過七成,滿意的僅一成二。如此不得人心,鄭同僚原當自行引咎辭職才是,有何顏面以 「任期保障」為由繼續戀棧?再說,鄭同僚為了保住自己的職位,不僅以訴訟手段導致董事會無法運作,更以「假處分」的操作使得若干董事失去言論自由,他甚至 擅自動用公帑作為訴訟擔保金。這些明顯逾格逾分的行為,不僅傷害了公視的利益,更嚴重破壞了社會大眾對公視的觀感。這真的是一個愛護公視的人做得出來的事 嗎?

從最近陳聰明因彈劾而下台,可以看出「鄭同僚風波」其實宛如「陳聰明事件」的一個小翻版。公視和司法的「獨立性」都應該受到尊重,這是社會一致的共識,因 此都產生了「任期保障」的設計。但在藍綠對峙的政治現實下,這種任期保障的設計卻造成了體制自殺的僵局:它無法保證獨立機構免受干預,卻成為爭議之徒的護 身符,戀棧不去。陳聰明的角色爭議,歷經了兩年多風風雨雨,賠上了特偵組的士氣和司法公信;鄭同僚團隊的領導爭議,在公視內部作痛多時,賠上專業人才和節 目品質,卻還找不到解方。

因司法改革而誕生的獨立檢察總長,結果卻毀於首任者陳聰明的複雜政商交往;正如因媒體改革而獲得落實的公視,卻在鄭同僚的爭議風格中載沉載浮。「改革」的 精神在實踐中消散,終致背叛了改革的初衷,就像陳水扁掌權後從「台灣之子」搖身變成「貪婪之父」一樣,都是台灣「改革的詛咒」,令人不忍卒睹。

如果只是新聞局對他的作風不滿,要操作換人,鄭同僚負嵎頑抗或尚可有其說詞;但環顧公視上千員工的質疑,想想公共電視設台的初衷,自己再以玉石俱焚的手法 硬拗下去,不覺得自己辱沒了「公共」二字嗎?

ECFA 兩會框架不如MOU模式

陸委會強調兩岸經濟協議(ECFA)的第一次協商沒有延宕,大陸國台辦則表示正在聯繫安排兩會專家首次工作商談。此固然顯示雙方正積極進行聯繫,但是也凸 顯出ECFA在兩會框架下協商將衍生談判時間與效率問題,甚至於將衍生ECFA的定位問題,值得注意。

一般而言,各國FTA的協商常經歷二、三年時間,即使是中港CEPA的協商,也經歷一年半。

如今,ECFA以第五次江陳會為正式協商場合,意味著須於四、五個月內,完成協商及文字確認,談判任務之艱難,顯而易見。

ECFA為經濟議題,原本可以參考兩岸金融備忘錄(MOU)的協商模式,由兩岸主管經濟事務的政府部門直接安排談判,才能提高效率。

如今依據第四次江陳會共識,ECFA協商,必須回歸到目前兩岸兩會的「制度性協商機制」規定。

亦即首先必須由兩會就協商議題在會談前為兩岸業務主管部門官員安排「業務溝通」;接著,各議題經多次溝通形成共識,則安排兩會副董事長(副會長)進行「程 序性商談」;同時,按慣例交錯地在對方舉行正式且公開的「預備性磋商」,正式敲定兩會會談時地與日程;最後才是正式會議完成ECFA文本整合工作。

就ECFA的定位問題而言,原本金融MOU以台灣金管會與大陸銀監會、證監會、保監會為主體,被視為是符合國際慣例與對等原則的作法,也被視為有助於回歸 專業經濟議題的討論,以及後續之執行,是兩岸經貿協商機制進一步正常化。

但未來兩岸ECFA首次協商,不論是局長級接觸或是次長級,在定位上都是以「兩岸兩會專家」的名義,進行「業務溝通」。此模式固然有將ECFA回歸兩岸制 度化協商架構之意涵。但在台灣可能衍生「是否符合國際慣例」之爭議。特別是在兩會架構下簽署的ECFA,其所彰顯之「兩岸特色」,是否使外界認為其「定 位」不同於大陸所簽署的其他WTO區域貿易協定,也將衍生爭議。

針對上述問題,首場正式協商之後,兩岸當局應考慮賦與由兩岸主管經濟事務的政府部門間,視需要自行安排協商之彈性,才能掌握時效。同時,兩岸協商時也應釐 清ECFA之「兩岸特色」與WTO區域貿易協定屬性,並表現於架構條文中,以免衍生爭議。

如此老師/學生當過客 教職只為薪

洪蘭教授、林火旺教授相繼嚴詞抨擊大學生,可惜缺乏從學生的角度來思考問題。

自政府廣設大學及碩博士班以來,高教窄門鬆綁過快,學生素質參差不齊可以預見,學生數量在幾年內呈倍數成長,教授員額勢必增加,整體教學品質下降乃合理後 果。

不可諱言,現代大學生的求知慾整體看來不若以往積極,但教學過程確實也存在一些鮮為外界所知的光怪陸離。

其實多數大學教授仍為了知識的傳遞成日埋首書卷,但少數大學教授視學生為匆匆過客,視教職為薪給來源,教學內容數十年如一日,上課顧左右而言他,於是遲到 早退、任意調課、猛抄板書、以影片代替講課等也就不足為奇。而不適任教授汰換機制,在教授間的人際壓力下多未落實,由學生所做的課程滿意度調查結果,在多 數大學根本形同具文,但是當優秀學者感嘆待遇太低的同時,教學品質不佳的老師照樣可以戴上面具大聲吶喊爭取高薪。

在高等教育裡,學生是受教主體,除了學識的增長外,更是培養學生自主、負責的關鍵時期,無論選課機制是否存在就業考量或營養學分等功利爭議,師生雙方都應 該「選己所愛,愛己所選」,共創良性課堂互動才是雙贏。